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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人的理想家园,藏在第二居所里

七彩云南·古滇名城

突如其来的疫情,让我们看清了人类的脆弱。


自工业革命以来,人类经济与科技飞速发展,同时也对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,进行大肆消费和破坏。


人类的存在感太强,以至于常常误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。

 

而实际上,人类存在的时间,不过是地球46亿年时光里的一个喷嚏。


地球的恢复性和适应性远强于人类,人类行为最终影响的,只不过是自身的生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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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球面前,人类微不足道。/图虫创意


高铭在《天才在左,疯子在右》中,写到与一位“病人”的对话,他说,“细菌任由我们发展着,我们文明与否它们根本不关心,如果发现我们威胁到了细菌的文明,那就干掉我们好了,易如反掌。恐龙的灭亡,很可能就是细菌们认为恐龙文明威胁到了自己。”

 

这段在带有文学意味的书籍中出现的话,或许无依据可言,却引人深思。对应这次的新冠肺炎疫情,回嚼起来,更觉得意味深长。


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保罗·克鲁岑,曾在2000年提出“人类世”的概念。


概念的核心在于,人类活动对其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的影响,已经大大超过了自然变化的影响。

 

在“人类世”时代,每个人都是命运共同体,而人所在的世界,是一个万物休戚相关的整体。这时候,对何谓理想家园的思考,或许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必要。



 中国人的精神家园


高秉江先生在《家园与人性》一文中认为,“家园”有两个基本意义,一个是“阻隔自然风雨的遮蔽物”,一个是人的“止息和安顿之所”。

 

这种意义也在人营造的小家上得以反映。四合院、土楼、竹楼、窑洞,有遮挡雨雪和烈日的屋顶,有抵挡狂风和猛兽的墙壁,有取暖的火塘,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,人在家中,最舒适,最安心,也最自由。

 

家园又是一个社会团体意义上的概念,一家三口,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,整个世界。


社会团体意义上的家园,更属于精神层面,家里的每个成员相互认同和依偎。回家,便是回精神归属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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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盏灯,便是一个家。/图虫创意


从古至今,人们采用不同的艺术形式,表白自己心中的理想家园形象。伊甸园、理想国、乌托邦、桃花源,它们都是人们心中对美好家园的想象与憧憬。

 

而自然一直是中国人的精神故乡。从陶渊明到李子柒,每个时代都有因回归田园自然而爆红的KOL。爆红的背后,寄予着中国人的田园梦。

 

陶渊明回归田园,见到土地、草屋、炊烟,听见鸟鸣、犬吠、鸡叫,也不禁感慨,“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”,在社会的规规矩矩里被束缚了那许久,总算回家了。


不得归隐自然的古人,索性把山水搬进自家里。


亭台楼阁,池塘小桥,月拱门外立棵松,雕花窗外花开正好,过长廊,穿花透树,见山赏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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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传统园林,都喜欢把自然搬回家。/图虫创意


在自家庭院散步,便能感受自然气息,园林是中国人对理想家园的执着。



丢失的家园,在“第二居所”里


讽刺的是,不知何时起,人类心心念念回家,却想方设法离家。

 

20 世纪以来,人类凭借技术的力量实现了对自然的征伐,在取得了极大的物质成果的同时,自然环境的恶化也威胁着人的生存。


自然成了人的异己力量,人远离了自然之家,成了“无家可归”的人。

 

于是许多人又开始寻找理想家园。


在李子柒的视频里云回家,在动物之森虚构一个家,直接移居到生活节奏更慢的地方,或是在生存与生活之间找到平衡,构筑起第二居所。

 

在第一居所生存,在第二居所生活,成了当下人们的理想生活方式。而云南意料之中地成了中国人第二居所的首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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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云南。/图虫创意


传说远古时,上苍在中国西南方向撒下一把热土,形成绵绵群山,倾倒一碗琼浆,形成星罗棋布的湖泊和纵横交错的河流,呵了口仙气,形成了七彩云朵,云南也因此成了“七彩云南”。

 

传说未必真,却与云南气质贴切。

 

饱满的自然生命力属于云南。云南是动植物王国,也是菌类王国。在菌子生命力旺盛的雨季,满街挑着担子卖菌子是云南的独特风景,带着雨水的菌子,仿佛还在湿润的空气里生长。

 

在昆明生活了一辈子的诗人于坚这样形容这种生命力:


“在昆明,如果有一张木床你不想睡,搁置在一个地方,过上一年它就重新变成树。昆明是一个随意在土壤撒下什么东西,都能疯狂地长起来的地方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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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生长的菌子。/图虫创意


云南有充满魅力的包容度。


中西交融在云南,26个民族汇聚在云南,独特的地理位置下多元融合的云南,能容纳一切奇人异事。

 

有个朋友去了云南,从此便住下了。她说在云南,更能过上一种不违背本心,又切合实际的生活。

 

30岁,不上班,不结婚,不生孩子,不按所谓“正常”的程序运转,看山看水,看月亮升起在玫瑰色山谷,享受一个人的自由平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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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看山看水看云。/七彩云南·古滇名城®实景拍摄


2018年,《新周刊》的特刊《入滇记》曾写道:


“中国有两个地方,一个是其他地方,一个是云南。”或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云南,不变的却是对云南的向往。

 

选择云南的人们,选择的是一种共同认可的生活方式。

 

当城市急速发展的时候,云南还很慢。云南是“古典生活方式的活化石”,“天睡我睡,天醒我醒”,悠悠闲闲过四季。

 

记得在大理时,面朝洱海,背靠苍山,爬着小陂,冷不丁便要窜出一只松鼠。


在云南诗意地栖息,诗不在远方,只在脚下,在与自然万物共生时。



在滇池畔,找到失落的理想家园


在云南,我最爱昆明。

 

昆明像一个宝藏,人们把它当成旅行中转站,昆明人却自得其乐。“春城”最宜居的气候,滋养出“最云南”的生活方式。

 

烤太阳、逛花市、吃茶、看天看云,懒懒地过日子。散淡的昆明人有一种天高皇帝远的超然世外,历史上的昆明人不需要因为地少人多、土地贫瘠而背井离乡,也不着急建功立业,只专注于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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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斗南市场论斤买花。/图虫创意


时至今日,昆明人依然很会生活。

 

滇池是昆明的灵魂。依托于昆明晋宁石寨山古滇文化遗址、滇池沿岸出土的青铜器,以及云南特色民俗风情和自然风光,选址于滇池畔的古滇名城,是神秘文明、理想生活和生态居所的完美结合体。

 

2300多年前的古滇国,为滇池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,还有美好的天气、丰富的物产、现代化的便利交通,都让古滇名城成为适合安乐颐养的快乐家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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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池畔的古滇名城,宛若仙境。/七彩云南·古滇名城®实景拍摄


在滇池,每年冬天都会有西伯利亚的红嘴鸥飞来过冬,到了春天也舍不得离开,舍不得天气的暖,还有与人的和融。

 

白色的红嘴鸥翩飞,人们在滇池畔的躺椅上懒懒地晒太阳,过着与当代快节奏生活背道而驰的生活,不急不缓,顺应自然,与万物共生。人们去了,也不愿意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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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池畔的红嘴鸥,是昆明冬季亮丽的风景。/七彩云南·古滇名城®实景拍摄


七彩云南,万物家园,古滇名城是当代人的桃花源,是中国人一直追求的理想家园。

 

舒适的气候环境、深厚的文化底蕴、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,满足回归自然期盼的同时,与便利的现代化设施并行不悖,是名副其实的人文家园、康养家园、宜居家园和快乐家园。

 

当疫情让我们更意识到每个人都是人类家园的利益共同体,向来重视美好家园建设的古滇,呼吁着人们树立家园意识,重归美丽家园。

 

成为存在于世界某个角落的理想家园之外,古滇名城更提供了一个范本,当人们醉在这个人与自然与天地和融的美好家园里时,它以美育的形式,唤醒离自然之家久矣的人类,该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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